又一个夏天。时光无情践踏我。谁也无暇顾及谁的青春。我们的眼里只有自己。
任何逝去的事物都显得冷酷无情。却都是属于你自己的温暖。我开始重复播放张悬的《城市》。接受新的音乐都开始变得困难,但是喜欢一样事物的可能性还在。我必须保留这种能力。
我的时间总是不能广袤地蹲坐下来,如果我能变成阳台上的猫,我知道我正在望着黄昏窗外的楼宇与天空,感到满足。
天色总是很晚才黯淡下来。我对夏至时分的地球公转感到不适应。逃离某个空间,我想起一个多雨的高原城市。海风从印度洋沿着山坡一路奔升,化作难于停歇的雨水。雨水打落在“花马国”旅馆的天井里,地面上出现无数氤氲的圆圈,随即消失,再出现。雨水打落在县人民医院的天井里,灯光照射在芭蕉叶上,泛起白色的光雾。
就诊的病人寥寥,我和他坐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木凳上等待。雨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夜晚还不是很深,游人们仍飘荡在繁闹缤纷的古城酒街。藏人医师开了一副止泻的针剂,以及几片止痛药,打车回到旅馆,一方面终于可以尽快安睡,另一方面又担心第二天的行程会受到影响。
这艳遇之都,街边满是成人保健用品店。我们却分睡在标准房中的两张大床上。他睡得那么沉那么安稳,被厚重洁白的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