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碎花底纹,我翻动页页纸片。
星期二的下午空茫茫,二十几岁的年纪里,我不知为何一再回望。历历过往,大同小异,你的也是我的。也许是真的认同,也许只是错觉幻觉。我一厢情愿,只因为这里有着可供依附的物什。
就连早恋表姐的女儿都长成了高个子少女。而不知何时繁复旺盛起来的网络荧屏背后,无数类似的身体和双手进行集体追溯,津津乐道童年研究。
女孩们兴致勃勃地表演。不知是叹息,还是吟咏。不知是在分解玩味孤独,还是在玩着对抗孤独的游戏。就像旋转跳舞,再热切再投入,还是转不出这件事情本身。孤独本身,仍是迷宫一样的美。
好事将近,喜悦复来。像是对一张唱片的期待一般,我等待属于我的。我在这场等待里再次变得卑微,甚至有些看自己不起。
我幻想自己是一只虫子,坠入瓶子,溺在黏糊糊的汁液里。一本书就可以是这摊汁液,或许色彩淡蓝,就像呈现在我眼前的封面一样。汁液搅动,如若下陷,眼中可能会发生更多色泽,也许黯红,也许浓黑,孤独是静谧以及让人窒息。死亡似真,都无非是蜷缩进心灵容器的一种逃避。我知我无法彻底,欺骗自己的,只能是自己。有形的文字无法替代未知的想象,却已经接近,这便足够欣慰。
却即便共鸣,我依然为自己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