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有一点紧张,因为过于自由,不知如何安排归置自己行动的次序。
我无声地游荡在房间内,来去穿梭,拖地板擦东西,厕所的水龙头托物业修好了,吃饭与否不是很重要,生冷的苹果或者火腿都是可以的,似乎放任什么在流淌。
歌曲似乎已经不能反应我的状态,我在想也许以篇章划分的音乐更能切合我的情绪。我的内心有点像潮汐一样,它起伏着,但是缓慢。
时间依旧悄无声响,电视节目被我拒绝,那些活生生的画面和语言会让你以为你仍在这个宽广繁复的社会生活当中。我不想离它们那么近,我的时间在没有它们的情况下也会飞速流走,我为此有点不安。
母亲节那天,我在晚上八点的地铁里看到别人的花束,色泽深重鲜艳的红色雏菊,密密地紥在一起。才想到给妈妈发条短信。她在前一晚的电话里还开着玩笑问我索要礼物。
没人提起,我就会忘记。因为我被别的事情占据。我懒散在床上,舒适与不舍地想要死去。早上下了雨,下午出门太阳依旧被遮蔽着。我双眼又酸又红,脑袋微沉,似是哭过了多次。在超市里买了寥寥的食物,草莓蛋糕和苹果派和纯净水,却还不是我付钱。远行是盛大的事情,我却待你仓促单薄,热忱有限,这样是不对的。到达车站时又下起了雨来,入口拥堵,我们不紧不慢,时间恰到好处,我送你上车,看到里面的环境,放心离开,我离开时距开车还有五分钟,心情淡然,没有幽怨。
回来后已经天黑,雨水依旧淅沥,我经过那家中式快餐店,并不十分饥饿,却还是进去要了一份焖肉饭,寄情于眼前的美味饭食,大约可以舒服和宽解许多。天气一下子变凉了,就仿佛经过了一个漫长的夏天似的。冷了,才会有对温暖的渴望。
洗澡的时候听97.4,林志炫的Miss Mama被作为节目过度的背景音乐。我之前一直在哼这首歌曲,而我也知道,你对这首歌尤其擅长。听着歌颂妈妈的歌,想的却不全然是妈妈。我从来都不想弄明白自己被感动的真正原因,只觉感动本身是人的一种需要。所以有时候我感动,有时候我就哭。我会越哭越凶,谁也劝不住,越劝就越凶。我想到《孔雀》里高卫红在西红柿摊上偷偷地哭,我心想她就像是我姐姐,我的哭泣没有缘由,跟她们比起来不值一提。
今天,同事说我感冒了,我说我没有。我只是鼻子有点不舒服。今天,大家谈论着地震,我也打电话给你讲了这个炙手可热的话题。但是我依旧需要写,我单独一人无声无息,我必须抒写我的情绪。一张摇滚乐队的现场专辑播放完毕了,我还是懒得拿出古典音乐历练自己,我是没有远见的,我是转瞬即逝的。我想说,我其实是想你的,但是请你不要那么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