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我的珠子,弹跳着,它们是冷的,那些时候,它们一直都在近旁。听到音符的时候,其实与实物无关,载体是应当被忘记的。但我为何依旧迷恋,迷恋那些方形的盒子和圆形的盘,热衷于图片的造型、字体的印刷以及音轨的顺序。
它们袭击、打击、刺激了我。穿过一个有一只鹅的院落,平房里堆满了唱片。有五张tori amos.一张94年实况录音bootleg,四张英国版的EP.包括那张china.她化妆成一个伦敦女孩,她在英国唱歌。我却求之不得(已被人定下预留),品味人生七苦之一。回去的路上,我头脑中有万千蜜蜂蝴蝶,萦绕着那些精致的物什。不属于我,更突显事情本身的凄绝美绝。
“这黄金,这歌唱,这苹果树。”
“这不能释怀。”
只好把恋物的不可得,转化为轻易的恋字沉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