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路过我的花园。离开我的花园。不是我的花园。我叫不出名字来的,只得托付他梦,借力生辉。弥散的气味和色泽,幻觉停驻在你的路途上。
热烈的藤蔓。矮株尖鼠尾草。连根茉莉。皇家海峡白花丹。阿里卡棕榈。矮株枣椰树。雪莲。文珠兰属百合。银圆桉。非洲白鸢尾花。斑贝与荚。佛罗里达苏铁。文珠兰属百合。银圆桉。非洲白鸢尾花。斑贝与荚。佛罗里达苏铁。明朝羊齿蕨。锯齿蕨。丹妮拉。走路的鸢尾花。结巧克力樱桃的黄蔓。阿瓦布其荚莲。忍冬花。红天鹅绒质的螺旋姜花。雪白王芙蓉。鸡蛋花。波丝盾。甜庭荠。室内盆景竹。橙色茉莉。蒲公英。蔓陀罗。
2)海洋。日的海洋。夜的海洋。风雨交加的海洋。
天空是空旷的蓝,丝丝云朵,阳光强烈。沙滩上的网,如梦似烟的往事,小女孩拨动着琴盒。逆光反转,黑夜是如此的黑,月光洒落,亮片粼粼,没有星星,只有眨动在海面的银色眼睛。涟漪有大小,往复袭来却是无限,来去都没有尽头,人们抬头远远观望,海天相连。腥咸的风,水变成线,落下来,打在翻动的浪里,打在沙滩和人群。粗大颗粒的沙,海水涌漫,脚趾被掩埋。雨水的海岸是灰色的。
这个海滨的城市散发狂野的味道。我们牵着手在路上走路。来去的行人是会走动的花朵,全都一边肆无忌惮地开放着,似乎只有这里,才留得住容得下它们的美丽。
一个摊贩整齐摆放着俄罗斯娃娃玩偶,我知道那些女孩会唱歌。海产们丰盈巨大,在水族缸中浮摆的躯体,这样或者那样。陌生的朋友,它们生活在这里,生活在游人的觊觎里,繁衍生长,置身食物链的一端,被消化被循环,而我从不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