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清冷。老板9点过后开始亲自表演。吉他,手鼓,这不是闹市区的音乐。这里甚至只有我们两个客人。这是陌生的境遇,老板上楼后只跟我们点头浅笑算是招呼。后来几个老板的朋友过来捧场,几个人有说有笑。这里拥有年轻并且鲜艳的欲望,是为艳欲,却又那么安静那么遥远,在热切充分膨胀以前就转瞬即逝。

枣红的滇马。爆发力差但是耐力极好。刚上马时很紧张,随着时间的推延,我终于变得轻松,把它看做可以信赖的朋友。茶马古道是泥泞的山间窄路。我们的马夫是一个胖金妹,纳西族的女人都叫胖金妹,因为以胖为美。她陪伴我们跟着队伍,经过村子,上山又下山,最后来到了拉市海湿地。高原上的湖泊犹如明镜,水草肥美,四周是山,天空低矮,云朵酿成雨水,细细地滴落下来。这里悠扬恬静,恍若世外。骑马走出村子来到田野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音乐声,无束恣肆的嗓音,就着四下的眺望,欢喜洋洋洒洒,一阵阵自胸间满溢。

我们自山而下,腾云驾雾。空气并不稀薄,这里有印度洋的风。云围困了山,山峦苍茫飘渺,又坚实有力。后来我们比山还要高,像鹰一样飞行。







